许多年没有特地关注电影的走向,因为有太多商业的运作,成功然后获得大量的票房和金钱,在这个所谓民主的时代,人数代表着权利、真理、正义以及另外一种无知和无法翻越的绝对,很多人自以为是的发声,感觉得到了抒发,而他们多数的背后隐藏的不过是一些腐臭的投资商和政客。
原谅我这么愤青,其实我习惯了这个世界的规则,只是因此消亡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在少数,所以我不爱关注众人所关注的东西,怕被那湿淋淋的水分冲走。
看到《经典老爷车》这部电影,纯属偶然,而且是中间介入。电影也很平淡,用个新词,那叫做“种田”,不断的平铺直叙,讲的是些讨价还价争吵的生活。但最后高瘦的身体轰然倒下,手张开的那一瞬间我的确是哭了,老沃尔特用了我没有想到的方法救了陶和苏,你可以说他这叫做自我牺牲,不过他同样也救赎了自己,从此也可以从萦绕在内心的愧疚和不安解脱出来。
搜了电影名,又搜了影评,一半中文字都对这部电影态度不太友善,亚裔的两个演员表现不算淘喜,甚至批判它带着丑陋的自大的美国式的偏见,看小丑似的给亚洲贴上那个不知所以的标签,并用英雄主义的自我牺牲方式成全了民族间的河蟹相处。
我倒觉得并不尽然。

人们都习惯了电影主角作为代言的存在,他可以有点无伤大雅的错误或缺点,但他必定在价值上完美无缺,他代表了导演,代表了编剧,代表了整个民族,在故事中阐述他的世界观,以便让观众认同学习。
而这部影片塑造的却是一个自大顽固的老头,他上过战场,杀过人,嘴巴坏的很,对邻居并不友善,对儿女也没有应有的谅解,导致他和他的家人愈加疏离。他有正义感,也很自私。
我并不了解美国人的生活,不过这样一个鲜活的美国人形象最先让我想起的是,奥巴马当选时,一些持反对意见的普通民众,亢奋的表达自己的观念,他们担心黑人总统会影响他们国家的纯洁性。我想这也许不是美国人的代表,至少美国存在不少这样的人,甚至每个美国人的内心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着老沃尔特。我感觉导演把他表现出,并不是为了刻意塑造所谓的正面形象,只是熟悉并且描述了他的存在。
导演不可能跳出这个视角,也没有必要跳出这个视角。
苏曾经说过,“苗族人”受到指责时也许会笑,以掩饰他内心的尴尬和不安。整个社区的苗族人其实也是这样,他们逆来顺受,送出的礼物被扔进垃圾箱,然后还会笑着脸再送来。
在老沃尔特的眼里,他们讨厌,软弱,呱噪的让人烦,在观众眼里,该哭的时候不哭,该笑的时候却很矜持,该发怒的时候他们只会躲在角落瑟瑟发抖,从美国电影的视角来看尤其怪异,他们就变成了蹩脚的跳梁小丑,于是这种真实违背了表演的美学,在片子里只有违和感。
然而却是这样的“苗族人”接受了老沃尔特,告诉他的孤僻来自于内心的创伤,不厌其烦的骚扰终究得到了回报,老沃尔特发现他们的烤鸡肉卷比牛肉干好吃的时候,也注定了那个说不上悲喜的结局。
不管怎么说,出于爱也好,出于伦理也好,就算是简单的出于一个民族的自大情绪也好,理解和帮助总是美的。
比起超人来说,这根本算不上是一部美国价值观的片子,也没有惯性的崇尚力量,它只是顺从了美国的视角。在我看来,它的美更甚于大片。
悲催的落了枕,在冲下土坡的时候抻了筋,然后越野几个小时,直接导致了残废一样卧床一周,结果不靠谱的单子们突然鸡血一样的一拥而上,真恨不得买个石膏把脖子固定住。
驾校也终于通知去取上车卡,还不知道能不能向后看,就预定了周五。好在看起来顺利,在n次山寨治疗尝试以后,终于拔罐找准了拔罐的位置,用一块紫的发黑的皮肤换取了脑袋的自由活动。
用一档在练习场绕了n圈,一身臭汗的回来,脚还没进门,就被催图。北坡安排了周六野餐烧烤,我们相约了时时乐吃晚饭,幸运的免了这餐的主菜,得道了这次生日的第一个物质享受。然后和yimeng约到了麦德龙,把大批的肉串搬上车。
野餐烧烤,还真的让人期待呢!
同时,这一天,北坡佛缘得道的莲花种子,今天发芽了。
也许,这是个幸运的不错的开始。
今天连供墨盒到货,从邻居家捡回来的打印机死活就是不进纸,经过了一番折腾,发现进纸器瘸了个轮子,里面满是蟑螂便便,用吸尘器摘了小内内彻底清除,然后终于工作了,虽然进纸器还是瘸着。
我该怎么夸奖我自己呢?
唯有天才!(自得状)















